开场辞

Midway upon the journey of our life
I found myself within a forest dark,
For the straightforward pathway had been lost.
当我提议共建这个博客时,我的心情即如《神曲》开篇所叙。
我们这个时代的危机在于当我们太擅长去占有、创造、滥用理论的同时,却失去了Common Sense。告诉大多数人那些大多数人都应当明白的道理,这本应是社会科学的“天职”。
大道至简。
对于在旨趣上相似又相异的我们两人来说,不希冀零乱的讨论中能够获取任何“高见”。我只是在重拾那些陈词滥调,在倾听先人的“庸见”。一代人的“庸见”,意味着一代人的前进。对于我们来说,启蒙的路还很长。
C.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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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Common Sense这本书的作者潘恩,还写了另外一本小册子叫做《人的权利》。潘恩对英国的体制不满,呼吁当权者行民主,把权利交给人民。但不幸的是,他的主张遭到当时精英的普遍反对,被认为完全不可行。
事实证明,在把权利和权力交给人民以后,精英阶层所担心的那种混乱的无政府状态并没有出现。而认识到这点需要大半个世纪,要经历一连串的事件:战争、危机、宪章运动和1848年欧洲革命。
大概历史的发展,就是不断把人们认为不可想象的事情变成common sense。今天我们觉得common sensen的东西,在不久以前可能是不可想象的。反过来说,今天我们觉着遥不可及的东西,明天会变得如同日出那样自然。
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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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2日星期五

关于“简单财政”的一点评论

“四万亿”投资计划里比重最大的一块,是基础设施建设:铁路,公路,电网等。我看到的批评是担心重复建设和产能过剩。我个人的观点则是:由国家引导继续扩大对公共基础设施的投资,在战略上是正确的;但是目前筹资的方式可能很有问题。
简单地说,从目前披露的极其有限的信息来看,以京沪高铁为例,这些投资的出资主体是中央和地方各级政府,未来融资的主要部分也将由以国有银行为主的金融机构所垄断。
我认为,未来铁路建设的融资渠道,不仅应该像京沪高铁股份公司董事长蔡庆华在2008年4月19日说的那样“不反对海外资金和民间资本投入该项目”,而是应该大力开放和全面引进民间及海外金融资本的投资。如果机遇适当,这可能会成为民间金融业崛起的良好契机。法国在第二帝国期间,为了实现全面工业化的目标而大造铁路,结果直接促进了本国金融业的兴起。像Credit Mobilier和Rothschild家族等金融巨头盛极一时,直到一战结束法国的金融资本仍然是全球首屈一指。
想不出政府有什么理由,不敢放手交给民间资本去做呢?是怕由此一来,减少可得的租金份额吗?把对铁路的投资权拆分若干份,政府可以拍卖这些投资权坐收红利,而不用自己投入一分。结余下来的资金,或用于重建医保体系,或充实社保,或投资教育科研,或者干脆:对穷困之家一人一份从政府的帐户上发到人们的口袋。大多数庸众所求的,为温饱两个字而已。若温饱无忧,何来重庆,甘肃的哥歇业,广州司机饮茶,而身居广厦之间的一众公仆又何须终日惴惴不安,为了一个“和谐”精疲力尽?

1 条评论:

  1. 我回应两句:一、你对目前国内民间资本的能力看法比我乐观;二、现在国内许多地区公共基础设施投资已经严重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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