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辞

Midway upon the journey of our life
I found myself within a forest dark,
For the straightforward pathway had been lost.
当我提议共建这个博客时,我的心情即如《神曲》开篇所叙。
我们这个时代的危机在于当我们太擅长去占有、创造、滥用理论的同时,却失去了Common Sense。告诉大多数人那些大多数人都应当明白的道理,这本应是社会科学的“天职”。
大道至简。
对于在旨趣上相似又相异的我们两人来说,不希冀零乱的讨论中能够获取任何“高见”。我只是在重拾那些陈词滥调,在倾听先人的“庸见”。一代人的“庸见”,意味着一代人的前进。对于我们来说,启蒙的路还很长。
C.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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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Common Sense这本书的作者潘恩,还写了另外一本小册子叫做《人的权利》。潘恩对英国的体制不满,呼吁当权者行民主,把权利交给人民。但不幸的是,他的主张遭到当时精英的普遍反对,被认为完全不可行。
事实证明,在把权利和权力交给人民以后,精英阶层所担心的那种混乱的无政府状态并没有出现。而认识到这点需要大半个世纪,要经历一连串的事件:战争、危机、宪章运动和1848年欧洲革命。
大概历史的发展,就是不断把人们认为不可想象的事情变成common sense。今天我们觉得common sensen的东西,在不久以前可能是不可想象的。反过来说,今天我们觉着遥不可及的东西,明天会变得如同日出那样自然。
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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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31日星期三

收入分配与税收


我们经常在两件事上批评政府,一是税负过高,二是(某些政策导致)贫富差距过大。
单独审视,这两种批评都有其道理。但如果放在一起来看,必须考虑到单独改变一项政策带来的成本变化。
我想到的问题是,没有一种经济理论支持减税可以促进贫富差距缩小,给定一个经济系统的效率损失足够小的话。如果我们认为这两件事情都很重要,二者的trade off是必须考虑的。
当然,也可以考虑另外一种情形,就是税收的80%都浪费掉了,而没有用于再分配或公共产品投资。
右边的图,蓝线是从1967年到1998年美国最富有的10%家庭的平均收入和最贫穷的10%家庭的收入之比。这个比例在1967年是9.22,在1998年是10.44。
红线是联邦政府所得税的上限,1967年的值是70%,1998年是39.6%。当然在小布什任内通过了减税,现在的上限是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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