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辞

Midway upon the journey of our life
I found myself within a forest dark,
For the straightforward pathway had been lost.
当我提议共建这个博客时,我的心情即如《神曲》开篇所叙。
我们这个时代的危机在于当我们太擅长去占有、创造、滥用理论的同时,却失去了Common Sense。告诉大多数人那些大多数人都应当明白的道理,这本应是社会科学的“天职”。
大道至简。
对于在旨趣上相似又相异的我们两人来说,不希冀零乱的讨论中能够获取任何“高见”。我只是在重拾那些陈词滥调,在倾听先人的“庸见”。一代人的“庸见”,意味着一代人的前进。对于我们来说,启蒙的路还很长。
C.F.
===============================================

英文Common Sense这本书的作者潘恩,还写了另外一本小册子叫做《人的权利》。潘恩对英国的体制不满,呼吁当权者行民主,把权利交给人民。但不幸的是,他的主张遭到当时精英的普遍反对,被认为完全不可行。
事实证明,在把权利和权力交给人民以后,精英阶层所担心的那种混乱的无政府状态并没有出现。而认识到这点需要大半个世纪,要经历一连串的事件:战争、危机、宪章运动和1848年欧洲革命。
大概历史的发展,就是不断把人们认为不可想象的事情变成common sense。今天我们觉得common sensen的东西,在不久以前可能是不可想象的。反过来说,今天我们觉着遥不可及的东西,明天会变得如同日出那样自然。
T.X.
∞∞∞∞∞∞∞∞∞∞∞∞∞∞∞∞∞∞∞∞∞∞∞∞∞∞∞∞∞∞∞∞∞∞∞∞∞∞∞∞∞∞∞


2008年12月10日星期三

You are Politically Correct ,I am Politically Incorrect

天扬的分析定位于外交。而我的意思不在于此。

我先要说明一点是:我在评论这次的法国风波时,我绝对没有丝毫意思说这是show off,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也真倒心安理得,抵制不抵制的无所谓。

不过虽然不是在炫耀,但说它是一场show,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一场有上万提线木偶表演的show,而背后的目的,不言亦明。

在政治问题上我个人永远是理想主义者,所以我不适合任何务实目的的政治判断。因此如果说“中国外交目前是最好的时刻”,如果把这个“好”字定义在马基雅维利的含义上,逻辑上而言,我不会提任何反对意见,尽管我不会同意。因为这不只是一个外交问题。日本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外交你难道不能说他也是处于一个在当时而言最好的时刻?

一个国家外交的策略和一个国家的整体导向趋势,应当作不同考虑。

我所关注的始终是向内而不是向外。胡的外交也许从表面上看完全是机会主义的,但是他背后顽固的意识形态比前两任深得多。所以我不会低估他的手腕。他的手法从始至终,都有一种统一性,注意到这种隐藏在背后的前后一贯性,而不是表面上看似无章法,这才是我最为关心的。

当前所谓的抵制法国亦是如此。这里,我不同意所谓抵制法货只是一小部分人这种说法。没错,如果仅仅是一种经济上的抵制的话,我没有意见。在当下这种经济全球化的势态下,任何经济抵制只不过是痴人说梦。如果只是一种自由表达看法的话我更没有意见。

但是问题的关键我们目前的抵制心态早就超脱的这种幼稚的想法。我们的野心更大,这是一种“培育”手段,我们已经成功培育了5年,而今年它甚至经受了许多的“考验”。而这种野心如果能够悄无声息地植入我们的国民性之中——对此我愈来愈不会怀疑,那么后续的事情就能好办得多的多。因此,换句话说,按我的逻辑推导下去,如果我们的外交继续“好”下去,以后可能的麻烦会更大。

也许我说的还是不够清楚,但是再说得清楚又能如何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